
『No.1』
收到小猫的短信。距离上一次见到她是两年之前;距离上一次听到她的声音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忘记了;距离上一次收到她的短信是两个月之前。然后猛然间,她就很猛然地不由拒绝地通知我们大家说她要结婚了。的确我们这一群人也是到了该收心的时候,却还是觉得有些不太适应,难道她应该给我们一个缓冲的过程吗?
大学时和饶、黑豆、小猫、杨美女、曾莉等一群人厮混的时候,我们曾经就以后谁会先结婚这个话题玩笑过。当时小猫还为他的白马王子不知道在哪里而郁闷,想不到现如今她确是最早的一个了。而杨美女跟着饶南下去了那片曾经的热土,听说也将婚事提上了日程;黑豆在西安刚刚换过了工作;曾莉早就已经杳无音信,似乎还是在成都的吧,只有我还是死皮赖脸地混迹于校园中。当初说好要多多联系,而今却屈就于种种现实如浮萍一般各自飘走开。
给小猫去了个电话,预祝她新婚快乐,抱歉无法赶去。电话中,小猫的口气里掩饰不住的幸福,突然间心生羡慕。抛却和什么样的人结婚不说,但就结婚这件事情而言,也是见还算是值得片刻幸福的事情吧。小猫是那种一起聚会时很会热场子的人,,而在这次以她为主角的大场子上,她应该只管着幸福便好了。
我在南京,祝福在德阳的你,会永远幸福!
『No.2』
最近一段时间看来很多关于文革,关于二战时德国军队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以及1937/1938年由斯大林在苏联发起的大清洗运动的电影及资料,愈发地压抑,愈发地对人失去信心。每个人都有丑陋的一面,当某些人的这个丑陋面如潘多拉魔盒被打开,被放大到极致,那将是一种如何巨大的灾难。正义被践踏,良知被湮灭,就连最卑微的苟活也是一种奢望,这一刻的生与下一刻的死被轻易跨越。可是现如今我们说的再多,表现的如何逼真,都无法去再现那过去年代所笼罩在每个普通人头上的阴霾,幸好是过去了。
和同学开玩笑说最好有一场战争的开始,那么我们便可如歌中唱到那样豪情万丈地扛上枪去挥洒我们的青春,总觉得为国捐躯的高尚无论如何也好过虚度青春的卑劣吧。了解过这些便觉得这样的一种想法是多么的罪恶,那其中的痛是我们所无法去想象的。希望以这么一种惨痛的代价去换取我们对俗世生活的逃离,这样的我们又是如何的可悲?
变得很讨厌政治,虽然本身就不可避免地贴上这样的标签。那些所谓的政治人物即使把话说得再冠冕堂皇,说的再动听,都掩盖不了其将政治作为一种手段的事实。而当政治被当作一种手段,便是一切丑陋的开始,他们为对权力的攫取与征服,为满足某些人对自己不断膨胀的私欲所满足而服务。听到这样一个说法,说在有些领导人开来,公众并不需要去知道和了解它,相反,被知道的后果可能导致的是一些不稳定的因素,在我看来。这样的领导人还不如去养一些小白鼠更为适合。
『No.3』
有人看过我上篇文章说我明显是个缺爱的男人。缺爱的女人值得人同情和怜惜,缺爱的男人却让人鄙夷和恶心,这就好比一个女人风格男人化会让人觉得她很好相处,而一个男人性格女人化却是不能让人接受的。我承认有时会觉得自己很缺爱,觉得这一个人的生活太久会让人不自觉地陷入一种自我营造的哀伤,会让人更轻易地碰触到生活中不美好的一面,所有琐碎的一切被放大,最终在滚滚而来的寂寞面前无力挣扎。
只是不想就这么去将就,不想去用“找”这个太过机械的词,那么你说我太过纯情也好,我总是做不到背叛自己的感觉去满足某些东西,和那片刻欢娱之后的巨大负罪感相比,我更愿意承担寂寞的侵蚀。只是这还是我尚可坚持的,那面对世俗所带来的那些东西,我不知道我是否还是坚守的住?爱与不爱,永远是那么令人无法释怀。
『No.4』
陶明天就去扬州了,说明早七点的车子,我估计就是在学校了。本来是我提议说出去走走,他说那么他也一起去吧,可是因为原因种种,反倒我却没有成行。仿佛我总是这样,在之前很美好地定下一些目标,在头脑中幻想着成行的各种乐趣,到最终计划赶不上变化,或许也因为心情的不对,就此搁浅。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果断,考虑的太多,顾及的也过于繁琐,这样的犹豫不决,就是自己也不喜欢。一直是希望可以一个人出去走走,到各个不同的城市,看当地的人是什么一种生活状态。不必担心会碰到熟悉的人,得随时摆出一个很善意的笑脸。
『No.5』
越来越不喜欢就着某件事情慢慢铺开,长篇而谈,或许没有那样的能力了,精力也是一个问题。像今天这样细细碎碎地说着,没有中心,说到哪里就算哪里,就好像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感觉也很好。其实这个标题也可以看成是独立成章的,下面写的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