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到南京



之交    

                 

        熟悉的《难忘今宵》歌声中,以此为标记的一年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华丽地转身告别,似乎有几年没有这样难得看完了整场晚会,不想对此作任何的评论。此刻城市中心应该正是火树银花,一张张笑魇如花青春的脸,于转承启和的烟火中,绚烂出真实妆点的不夜天和繁华的催生者。

        毫无睡意,不断收到无间的熟识的萍水的在乎的无谓的想到的忘记的抒情的无华的转发的自写的祝福短信,也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给一些暂时记起的人发去祝福,在茫茫夜空中无声掠过一个个灯火通明的城市,抵达到的是一个喧腾的夜场还是沉婉而温暖的无梦深眠或者无法对视却心灵相交的倾谈,不得而知。四周一片安静,电脑屏幕的蓝色荧光在眼镜镜片的反射后,从黑夜中看来,应该只有单调却无法忽视的光亮,却忽略了镜片后那彼此交汇而直抵无垠的双眼。镜片上是跃动和变幻的悲喜画面,滤去了真实感和连续性,只留下或明或暗的无声翻页。或许浮华深处我们并不需要去进一步探究背后的说道,此刻的快乐便是最重要的,继续和放大是最好的做法。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去读懂自己和别人,都不是一件适宜的事情。

        固执地一遍遍听着彭坦的《孔雀》。开着蓝白相间野花的泥泞寂静山坡上,发情的孔雀在一剪寒风中开屏起舞,鲜艳梦幻而暧昧陌生,那应该是这个荒蛮冬天里一种不着痕迹的安静挣扎。是在回望那温暖日子里野麦草地里和风之下的悸动相守?是在讲述这秋冬之交枯水苇荡旁的凛然别离?只是如今野麦草的种子在某次略带寒意大风随意游荡之后在苇荡的一隅安静地等来来年的重新发芽抽枝,也或许因为雨季的再次来临在丰盈浅水中于遥遥的等待慢慢腐烂而就此终结。又一次的悸动在不恰当的时间,孤单地依旧开屏,还来不及弄明白忧伤的铭心因为一切才刚刚开始。“谁都可以遗忘,却不能就此跨越;谁都可以幻想,却无法把它歌唱。”

        想起了《太阳照常升起》,时常疯癫的妈妈喜欢爬到迎风招展的枝繁叶茂的村口大树上,对着仿佛可以看见的远方沉溺忘我地呼唤:阿辽莎,别害怕,火车在上面停下了,他一笑天就亮了。回应的是不变急呼的山风和远处永远不语的群山,她去固执地遍遍呼喊,如孔雀般孤单开屏,当身边的同伴深谙于常事紧收尾翼娴熟应付一切,对她投以不理解、异样和嘲讽的眼光,她依旧如故。是该说沉迷太深还是说你们都不理解这种被熏染后显得更为必要的坚守。那一片丰富的轰隆过往承载着自我的存在,让一切就此定格,即使仍然在不可遏制的推进,即使依然有人又在歌唱着阿辽莎的故事,那轰隆声已经不复存在。被景仰的重新去定义或许肤浅;被践踏的开始呻吟尽管高贵。对立的双方在时间滑行间悄然互换角色曾经的交杂再次上演,骄傲被深深掩埋并且在可见的趋势里面没有复生的可能,坚守变得同过去的骄傲一样弥足珍贵。

        曾经在QQ签名里写道:只有姜文还在谈理想。有人为此和我长长地讨论一番,最终各自稍微地妥协达成一个并未说服彼此的说法。有人说他是失败者有人说他是成功者,有人说他的电影不知所云空无一物有人说他还依旧迷失在属于他那个年代的魔幻中,有人说他无法明白有人说能深切地理会他所要在其中表达的。后者无若意外的话和他一样还无法忘记过去还努力在内心缅怀逝去年代。初始的缅怀因为痕迹还未沉沦于时间坚持还未投降于前行的脚步而变得凝重而依旧矗立于中心,当沉沦开始哗然投降已成风潮,这样的缅怀成为一种颓然的可笑,一种可耻的倒退。一个身处边缘的遗老遗少想当然的凭一己之力躺在滚滚而过车轮下的希望渺茫的复辟,最大的可能是碾身而过的悲惨结局。我们在年少时极力发出虽如炮灰一般却终究属于自己的声音,翻云覆雨渴望被正视的行为被估量的话语。而当我们到了是时候掌握话语权的时候,却因为所坚信的信仰慢慢坍塌瓦解而轻易地将话语权丢弃,这才明白所谓的话语权只有在符合大环境下的添砖加火才有力量,背道而驰的做法无异于以卵击石,于是发现那时有过主宰一切的想法实在只是年轻的做派。却依旧不甘心理想被封存,曾经的想法给同化,依旧想还原当初的信仰所在,依旧在找寻内心的真实自我,渴望不曾安定过。在某个角落用自己的手段再次发出自己的声音,只是已经习惯了不去追寻话语权的把握,因为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当表达理想也成为一种理想,那么理想也注定成为一种摆设。

        一直认为:还能坚持谈曾经的理想是一件去值得纪念的事情,这样的人也是这个社会可爱和值得景仰的人,因为他们从来没有忘记警醒而附势去追和。他们的理想或许并不统一于大众,却提醒着大众暂时停下疯狂前进步伐做偶尔的回头和审视这种意外的出离于“正常”轨道,这样的行为或许只是瞬间,带来的效果却是巨大而不可或缺。他们是这个社会的正常前行的“芒刺”,不时刺入皮肤的小疼痛会让人们清醒,而这样的小疼痛相比于整个社会大跃进式的大疼痛,代价是小而值得庆幸的。

        昨天终究成为过去,或许被大众所遗忘的真的不能就此跨越,或许为群体所幻想的真的无法歌唱,它依然会在某个角落,做骄傲的闪烁短暂的挺立离心地片刻招摇,如孔雀一般,遗世而鲜艳梦幻地开屏起舞。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声声渐浓,空气中隐隐浮动着硝烟的味道,三百六十五个暗夜里最厚重最醇温的拥抱,是温暖而强烈的醒目表达,宣告一个新黎明、新纪年的到来。漫长旅途片刻的停脚,尔后继续跋涉!

                                               2月7日大年初一03:30于庐陵家中。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2-13 14:03:01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0) | 拿去用吧(0)


八千里云和月(二)    

      (说明:此文章图片请勿转载,否则一切责任和本人无关 )

                 

和同学聊天时,身边来了一家人,看他们等待的车次,是往重庆方向.想想小女孩这样的来回奔波真是受罪

              

暴雪导致火车站积压大量人群,市领导来"亲切看望",前呼后拥,摄影照相,好不热闹.不过不一会就离开.

                

同学短信过来说没有走,于是之后跑过去和他们聊天,看到这一幕.虽然是候车室内,其实还是很冷,都蜷缩成这个样子了.

              

另外两个同学,同样如此.行李围在中间,就这样死睡过去.估计给人提了也不知道.爹妈看了肯定会心疼的不行

              

将近一天,上车似乎仍然遥遥无期.人群有些躁动,很多人围到总服务台问询.服务人员都崩溃了.还有一位外国美眉,估计是没有见到这阵势.照的时候开了闪光灯,结果一照完大家齐刷刷朝我看来,吓的我赶紧逃了.

               

到了芜湖,地上的积雪依旧吓人.

              

天气冷到雨滴一落到火车窗户玻璃上立马凝结成冰,煞是好看.

              

开始断断续续地停车.可以看到列车底盘都是积雪.令一趟从南京到南昌的车子,和我们是难兄难弟,总是在我们后面,每次也得是我们走了时候才他们走,比我们还可怜.

              

到最后,大家都似乎都习惯.开始在车上翻云覆雨,聊天打牌不亦乐乎.同校两位哥们.右边那个其实是吉林人,去深圳他奶奶家.过完年初一又赶回吉林,这年过的真是恐怖.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2-12 14:17:55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2) | 拿去用吧(0)


八千里云和月(一)    

        当一切终于安静下来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关于汽笛声已经远去;关于那几十个小时的折磨终于沉淀为记忆;关于这一路的温暖和支持点点反复放大。这个城市,细飘的雨丝,同样低位徘徊的温度,以凌晨四点的孤独灯光,迎接我这一路的风尘。黎明在不远的地方已经隐隐乍现。当胜利降临的那一刻(这应该可以称为是一个胜利吧),突然想到种以一亲历者的身份去讲述一个宏大的事情,或许是更为生动和值得我们去思考和记忆的。

        2008年1月27日
        11:30 在提着行李去火车站的时候央视新闻频道的《纪实》栏目正在播放一部关于春运的DV,名字就叫《八千里云和月》,讲的是不同时代里的不同人物在春运里的经历。而当时我的心态也仅仅是把其当作一种描述性的影像,虽然自己马上就要加入这如潮的春运大军,却仿佛觉得和自己是没有丝毫的关系,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回家还算是比较顺利的,作为一个学生来讲。出门,正是漫天飞雪。

        14:00 在等去火车站的报刊亭买了一本《三联生活周刊》。报亭阿姨很是健谈,感叹这样暴雪天回家的不容易,并祝我一路顺风,来自陌生人半路的祝福或许不够厚度却同样够力度。于公交站台巧遇师兄,于是一起同行。糟糕天气导致交通不畅,公交车爆满,还是挤上第二辆车子。

        14:30 抵达火车站,预期中的巨大人流。因为预计4:05开车,告别师兄直接奔向候车厅等待检票进站。

        15:40 候车的人越来越多,检票不见动静,却得到消息因为大雪的原因列车晚点。所有的人被集中到一处休息等待,当时看情况预计要三四个小时。

        16:45 所有列车大面积延误,广播里不断播放着火车站关于延误的消息和对此的致歉,心感不妙起担心之意。师兄听到广播叫我过去聊天,才知道先前来的同学的列车亦是晚点。站外,雪落正酣,梦幻与梦魇夹杂。

        18:15 师兄庆幸上车,此刻全国各地北上北京哈尔滨,南下广州厦门,西去成都西安,晚点的消息接踵而至,只有东去上海的交通断续苟延残喘。

        19:00 收到北京KEN的短信,说看到新闻北京西站的旅客同样大量积压,感谢其安慰并陪我聊天。

        20:45 估计短时间内交通不会恢复,考虑到备粮不足要刚认识的同行老乡帮忙照看行李,于是搭乘地铁出去补充弹药。地铁站被征用为临时候车室,睡满了农民工兄弟,一片拥挤。甚感情势不容乐观。到玄武门下站,陷于夜色大雪中,找超市无果,于是换乘到三山街,因为印象中出口就是苏果。师兄短信来说他们的车子走了两个半小时才捱到中华门。

        23:00 准备搭乘零点左右火车的同学到达候车室,一起聊天,预计应该是同样延误,后被验证事实正是如此。

        2008年1月28日
        02:00 和同学打牌当口,有工作人员告知他们可以上车,心感落寞,独自一人回去重新等待,不知道何时是终点。听到消息说列车被困于南京城外十里地外,因众多列车均在等待进城导致无法动弹。

        07:00 一夜断断续续昏睡,满心疲惫,同学要我过去聊天,才知道他们昨晚并没有上车,而只是工作人员为方便疏导集中人群而采取的下策。过去看到同学几个横睡于大理石地板上,如此天气,深感难受,顺便在站内永和大王解决早餐。关于上车依旧没有丝毫的消息,似乎所有一切遥遥无期。电话回去告诉爸妈有可能回家不去,他们要我即使大年三十也要赶回去,绝望与委屈夹杂。

        12:00 来回在同学和放包处穿梭来回,站内总服务台挤满了询问的人群,得不到准确消息。群情激愤,有听到大家喊“我要回家”口号,场面混乱。一位和我同车的老兄号召大家采取温和手段阻止火车站各项工作正常运行,希望得到站长关于此的满意回答。跟随人群后面静观其变,事情终究不了了之。同行老乡选择放弃,提着行李返回。心里亦是在犹豫,盘算留守的可能性及相关事宜。

        16:15 先前广播所乘列车已经进城,估计应该马上开出,同学中两位去往上饶打算和我一同上车,另两位去往进化则计划搭乘动车组取道上海再做打算。所乘车辆依旧不见任何消息,去金华同学电话过来告知有一趟正去杭州的车子,两位同学选择过去碰运气。之后电话告知我成功上车,独自一人继续做没有希望的等待,暗自估量等到晚上8点不成则不回去了。

        18:00 广播突然通知说可以检票进站,瞬间所有的旅客欢呼,检票处排起长龙。一路辗转终于上车,坐定,列车启动,向南京城暂时说再见。车外,雪依旧纷飞。

        20:00 抵达芜湖,雪势未消,上来不少人。雨滴打在窗玻璃上直接冻成冰。

        2008年1月29日
        05:45 一路昏睡,醒来发现列车已经停下来,问身边人才知道进了江西,停在了鹰潭前面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07:00 一个多小时的等待终于再次出发,以为中午可以回到家吃午饭。

        07:10 行进10分钟,列车再次停在一个叫贵溪东的小站,为江西铜业的所在地。

        13:30 等待了仿佛有几个世纪,在电台的朋友发来短信说全国交通大部分瘫痪,心里也就漠然。车上的人开始翻云覆雨,看来不到世界末日人们是不会消停的。列车长也来解释情况说京广线全线积压一百多辆列车导致所有南来北往的车改道京九以致我们得先让到于等候有50多小时的火车优先通行。

        17:00 列车终于开动,车上人鼓起掌来仿佛经历一场浩劫。同在旁边仍在等待的南京西到南昌列车上的乘客挥手向我们告别,我们亦向他们大喊再见。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车上所有的东西几乎消耗殆尽,供水也停止,供应盒饭的餐车挤满了人群,放弃想吃饭的想法。

        17:20 停靠鹰潭车站。车上的人倾巢而出下去买盒饭买水买鸡腿,很多人都拿着个鸡腿啃个不停,嘴上油光泛发,各个都重新精神抖擞。开始打牌和继续喧嚣。车子再次在此停留有两个多小时,不过人群已经安定许多,或许习惯或许已经饭足,大家都明白到家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耐心等待是不二的选择。发现身边同一个学校的大二同学居然我给他监考过就在几天前,世界真小。

        20:00 列车开动,没有欢呼,大家心里知道保不准又在什么荒山野岭停几个小时,也是正常的事情。

        2008年1月30日
        04:00 一路晃晃悠悠,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站,心里感慨万千。下车出站到看着家乡的点滴灯火,已是4:30选择在候车厅稍微休息再乘坐早班车回家,同时下写此篇日志。

        08:00 乘坐回家的公交车,吃饭再回家。


        从进火车站到踏入家门,一路颠簸停歇,耗掉整整68个小时才算完成。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而这样的暴雪天气也是多年未见。想起电影《后天》,其实那样的情景并非是后天的描述,或许就在当前。

                                                       1月30日04:30初稿于青原
                                                           2月2日晚定稿于家中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2-11 13:55:12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0) | 拿去用吧(0)


矫情致死    

                 

                                       装逼文艺小青年看个海也得摆POSE

        经常有人对我说你写的东西还不错,我只是一普通人也就不能免俗地会在心里小小的那么窃喜一番,稍微地拔高自己。但是也不敢太高,害怕在那片刻的清醒之下摔的鼻青脸肿,那样就实在是掉价。

        那天看到一重庆哥们链接我博客的说辞是:男版安妮宝贝。当时看得我是直瞪眼啊,敢情安妮宝贝居然沦为我等货色,真是汗颜。都知道文艺小青年喜欢看那女子的文章,还在豆瓣上把所有她的书齐齐整整的一溜儿码的漂亮,以此标榜。虽然自称一伪文艺小青年,喜欢时不时地来个矫情,弄点小情绪,听TIZZY BAC的有个长长而怪怪名字的专辑,但是那女子的文章还真的没有看过,我这里拍胸痛咚咚作响打包票,还别不相信。看过一篇报道说统计出来的畅销书中,让书商们没有想到的是,安妮宝贝的居然位列其中。他们就不明白了:励志书至少还是在一本正经的给人讲道理啊,技术书人家是有实货在里面的,便是北京流氓看上去很美的王朔小盆友,表面上满是大嘴叉子的叫嚣,但是细读之下却能让各位看客对人生做以痛心疾首的反思,而这个自称宝贝的江南女子,满篇满篇的都只是一个人自顾自地沉醉于其中的自言自语。可问题是文艺青年们就好这口,没有办法这就好比我们寝室一山东哥们迷恋于猪头肉一样,一说起他们家楼下那个卖猪头肉的小摊眼神立马就迷离起来然后就使劲地往下咽口水。

        如今这物价也矫情起来了,改头换面给自己整了个很国际化的名字:CPI。这阵势就好比当年人人都把WTO挂在嘴上一样,生怕说个世贸组织人家转过身去就对你翻白眼。丫最近倒还挺闹腾,跑的比刘翔还快,猪八戒都比他师傅吃香估计高老庄那小村姑都不上他眼了,白骨精或许还能勉强将就一下,于是这文艺青年比大白菜还烂大街。往豆瓣里那么一瞧,是个人都可劲地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箔还不亦乐乎,生怕自己素面朝天被人说没有深度。表现心情苦恼不说“郁闷”而是“疏离”或者“逡巡”;描写狗叫声不叫“汪汪”改为“狺狺”,至于一般口语,人家也早就不玩了太没有内涵了,“或者”用“抑或”,“如果”换作“倘若”,“比如”要说“譬如”,“因为”则是“因了”,这阵势是不是显得“很鲁迅”?对,人家要的就是这效果!装逼读物《城市画报》更是经常拿在手上挂在嘴上其实搞不好最上心的只是其中的王尔冈情感信箱和最后的那个填字游戏;不明白蔡健雅陈绮贞歌中所要表达的没有关系但是每首都能哼上那么几句并且所有与此有关的都照单全收;嘴上说喜欢安静其实HIGH起来比谁都疯还时常就那么刻意一个人在人们的视野之内装沉思状心里却关心着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说别人挺痛快的,站着说话不腰疼,瞅着身边没人赶紧拿上面那些对比一下自己的做派,发现也有这迹象有些方面甚至还更甚,你看更甚这个说法就矫情了。写的东西使劲那么一拧其实什么也没有,人家宝贝的至少还能让人心境平和,可我这一大把的哀怨纯属就不安好心,不爽也要拉大家伙垫背,所以在这里很诚恳很窝心地向大家道歉,让你们白跑了。再说了你一劳动人家的儿子矫什么情装什么逼啊,何况你也不是什么英伦范儿啊,论长相扔大街上没人能认出你,论身高还是赶紧呆到一边自个去自卑去吧。死乞白赖地非得拉上点关系,就扒光了衣服那身材比例还勉强能让自己找点安慰,但这玩意也不能拿出来到大街上去显摆啊。可这世道人们为看个完整版的不戒色嘿咻都特意跑到香港去,我个平头老百姓不矫情干嘛就不能来个“无删节版”给大家伙看看呢?

        矫情多了也就出乱子了,经常在半夜逮着同学狂谈电影镜头的表达谈弗洛伊德与潜意识谈人生的伟大意义,可怜我那同学被我折磨地都有想和我翻脸的念头了直接撇下我倒头流着口水见周公去了,以至于同学见到我张口就拉我去买东西吃嘴巴边嚼着满口的东西边对我说和我有代沟,我说代沟不是这样用他嘴一撇说意思到了就可以犯得着分那么清楚吗?人家一个馒头能引发一场血案我在食堂吃饭对着一鸡块能联想到它的前世今生,想着它在野地里撒欢的时候估计没有想到最后居然落到我嘴里于是矫情泛滥下不了口吃顿饭要了比以前多几乎一倍的时间。赶着下雪人家都家里好好呆着可我却屁颠屁颠的揣着个相机在寒风大雪中死撑着左角度右构思其实已经给冻个半死。

        于是深刻地反省到底要不要矫情下去,终究这脱离群众可不是好玩的,可等我正打算虚心地表现表现我的钝感力的当口,转身我同学对我说其实你说的那些电影和歌都还不错咱们谈谈怎么样,电话回去老妈说你落在家里的那本《哈利波特》挺好看的要我再给她带些别的书去看看,我寻思着是不是得找本有关意识流的书才能满足她老人家日渐膨胀的胃口。敢情这世界大家都矫情起来了,我只不过还是个刚入门的小字辈呢。再说了这装逼之后我腰不酸了背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路也有劲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事!我妈还说我最近特服管了又回到小时候一个人乖乖地在边儿安静呆着看着就惹人疼。看来我还得将这矫情进行到底而且还得发扬光大,用毛爷爷的话说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让大家一起来矫情,营造一个安定祥和的装逼氛围。

        这么说吧:勇敢做人,坦荡装逼!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23 18:25:50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19) | 拿去用吧(0)


往南方岁月去    

          

       记忆中,这该是最冷的一个冬天吧。

       接连几天的雨雪,潮湿而阴冷。江南地带的冬天时节,其实比北方是更为难过的。四肢几近冻得麻木,走在高楼之间,北风吹过,仅露在外面的脸,真的是如刀割一般,仿佛就是刚说出口的话语,在瞬间便已冻裂成了碎片。往年的这个时候常在电视里听说的暖冬,也早早地销声匿迹。冻到分外难受,于是便也恨恨地想,其实暖冬也是不坏的。
      
       偶然间又听到那英的《梦醒了》,重新喜欢上,然后把本子弄到床上一遍一遍的听,这个冬天的晚上唯一可以躲藏的地方。脚暖暖的,是被棉绒包裹的感觉,心也悄然间慢慢绽放,至少有些东西还是可以期许的。

       应该是在高中的时候常常听到这首歌的。那时的大街小巷的商店似乎都放着,廉价音箱里出来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减半其中绵绵出来的历练的厚度。我所在的那个小城人们的脸上,有一种奇怪的沉淀而剥离了繁华的温婉,似乎所有的人都沉浸在这个女人的低吟浅唱中。

       那也是在冬天的,和现如今一样的阴冷。因为当时是住在校外的,晚自习后便要一个人回去。15分钟左右的路程,从开始的喧闹到最后一个人的独行,昏黄的路灯散发出的是被冷风过滤后的清冷,模糊的背影拉长到缓缓靠近,如此反复。空气中隐隐闻到的是某一户人家里木炭燃烧后温暖的味道,认定于这便是家的味道,一起团坐讲细碎的长短和里外。

       那个时候还没有经历过爱,只是懵懂间对于某个美好的人惴惴期盼,却对于其中唱到的仿佛感同身受。似乎每个人都这样,顾自地认为这样伤痛的爱便是最美好的,爱到最深处的无奈便是对爱最好的解读,快乐只是暂时而浅薄的。于是小小的年纪刻意追求那样的一种情绪,不远处装作平常的偷偷观望;彼此扭捏的莫名小矛盾而滋生的长久缄口,却在不经意双眼对视后慌乱转向它处的全部暴露。

       只是在爱过之后才知道,这样的爱固然是美好,但痛到刻骨铭心,又需要多少的时间去掩埋。少年时的心愿轻易实现,却没有想到会要这样巨大而惨痛的代价去达成。莫是真的验证了那句话:少年不知愁滋味?如歌中所唱到: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爱与不爱,当分离到来,是否切切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彼时今日,同样的歌曲,不一样的心境。突然心向往南方,想再回去看看那些在晚上十点一个人走过的地方。重新去寻找,重新去定义,得到与失去,需要再来衡量。几场雪飘,几次寒流过境,这个冬天,酣战正浓,候鸟许是在南方又开始了一段新的爱恋。

       南方以南的岁月,那英的《梦醒了》,应该只是一个久远的故事。或许在那里,手风琴正在手指翻飞之间,演奏出新的相聚与离别,一群穿着苏格兰短裙的少年,翩翩起舞。

ps:重新改过模版,在IE7.0下还属正常,若您在其他的浏览器浏览本博客时发现异常,请在此日子下留言,非常感谢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19 23:46:44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13) | 拿去用吧(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