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是我一个人臆想的自言自语 
冬日的阳光,散漫而虚妄,笼罩着城市的上空,将所有的声响悄然隐去,这只是一座寂城。依然有车流在涌动,依然有人交谈,依然有风从高楼之间吹过。只是一切,悄无声息,诡秘的寂静。世界被上帝所遗忘了,我以为,其实被遗忘的,只有我自己。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涟涟生辉的波光,不时刺激着迷惑的双眼,提醒着我的存在。
在白色斑马线前驻足等待,看着暗黄色的数字和着呼吸的启和逐渐消减,在心中默数,终于变为绿色。跨出脚,在暂时凝滞的车流前目不斜视地走过。一直以来,在体检检查色盲那一项时,对于医生甩给我看的那张图片,大多数时候,我能够看到的只是满布的俗艳的块点,然后看着他们在我的体检表上娴熟地写上红绿色盲四个字。而我为何却能很轻易地分辨出红绿灯来?走在路中央的时候,我的脑袋通常冒出这样的想法。
很多时候,很多的问题和这个想法一样是没有任何的答案,比如,之于我的你。
对于身边的这座城市,我一直习惯用My City去称呼,对于在乎的你,亦喜欢用我爱的你去标注。只是这种做法,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急于被承认、被接受的焦虑和不安全感,以至于采取了主动的自我拉拢,给予内心的自我安慰。如你经常所说,这样的做法,是孩子气的。
之于这个城市,我仅是这形形色色穿行于大街小巷的普通一人,轻易的湮没。虽然可能在此扎根,但更大的可能是在此做短暂的停留然后义无反顾的奔向下一个陌生的池城。同样之于你,虽然彼此深熟,虽然几乎每天有联系,但终究,我只是一个曾经走近你的过客,仅是在若干年后思绪的游荡,飘渺的想起,瞬间又湮灭。这样的道理,或许你比我更早地明白。
城市很小,居然会遇见你,生命的轨迹不期然的交合;城市很大,终究不会在一起,轨迹可能恢复于平行线,甚至可能是背道而驰。即使某个时刻我们会在拥挤的人群不知情的擦肩。
曾经天真的坚持,相信时间的强大足以消弭一切坚硬的距离,却发现,这样的坚持,最终导致的只可能是,彼此逐渐倦烦的疏离。曾经想即使以后坠入俗尘你说仍会陪我说话亦是不错的境况,心中仍是不甘。对你认识太多人的不满,对你曾经有过的太在乎,因此对于你切切的要求。回头猛然惊觉,这一切,我已越权太多,要求的没有道理,还好你对我的包容。
舞台上,一场没有观众的演出。由上倾泻下来的追光灯下,或嬉笑怒骂、或窃窃私语、或急急起步、或凝转顾盼。灯束外的巨大黑影,隐隐乍现的冷眼观望,交头接耳。庆幸有你的与我同台。只是我上演的是“暗恋”,你挥袖舞出的却是“桃花源”,悲喜交错差互,竟然一切毫无干系。幕落散场,各自奔离。
不要问我今天做什么了,现在在干嘛,这琐碎平常的话语夹带了我所无法拒绝的温情;我亦不会情之所至的对你说想你了。张震岳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或许是可以医治,但若是绝症,那在死亡之后,思念自然无法依附。
深深忿怨于自己的犹豫,永远学不会在深陷之前来一个利落干净而华丽的脱身。借助于一个del键,强迫性的隔离,将所有想念,层层包裹,在汹涌之前,生生扼杀。给你一个表面如常的微笑,一个假装平和的语调,别过,目无表情地离开,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