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都到南京



忧伤的暖瓶    

                  

       从新闻中知道南京这几天是要下雪了,我这个从南方过来的人,关于雪的记忆已经久远,于是便在心中有种小小的期盼。昨日下午,看着天色愈渐的阴沉,北风渐紧,心想,也应该就在当下了吧,如果它还记得这个约定的话。许是此时正风尘仆仆的在赶来的途中。

       夜半三点,兀自醒来。听到外面呼啸的北风,隐约中听到像是沙子敲打玻璃的声音,心中一个激灵:会不会是在下雪了?躲在被窝中细听,声音在北风短暂的歇息中清晰可见。突然想下床去瞧瞧,可是贪恋这温暖的被窝,权衡一会,终是下床。一身单衣单裤显然是在凌晨的寒冷中败下阵来,瑟瑟发抖,往上身套了件外套。穿着拖鞋,拉开阳台的大门,瞬间给寒风严实包裹,探出手,没有雪花的亲吻。不甘,想着是不是风太大的缘故,再等了一会,依旧如故。双腿抖动的幅度加大,只得缴械投降,一路小跑,甩鞋、上床、躺下以及盖被子一气呵成,暖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些许的失望。

       早上很早地就醒来,迷蒙中躺在被窝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下雪后女生们那种嬉笑欢呼的声音,一个普通的冬日的早晨。此时寝室刚起来的兄弟走到窗前说:呀,下雪了!一个翻身,爬起来,问道:真的吗?透过还挂着水气的窗户玻璃,果然,外面一片素白。

       小小的激动,穿好衣服开了窗户一看,一切被白雪柔软地覆盖。风已经停息,整个校园一片恬淡的安静。是的,这便是冬天了。于是心急火燎的刷牙洗脸,穿戴好便下了楼。

       自小在南方长大,也只记得是在小时候下了几场很大雪,长大后却很少看见。就是去了成都,虽然比家要靠北一点,但下雪的可能性更小,因为盆地的原因。便若是从天上施舍般地掉下几颗冰粒子,就足以让成都人兴奋的大呼小叫,报纸也大言不惭地头版头条的黑体大字:成都下雪了。倘若是东北人见到这番情景,定然是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想,这些少见多怪的南方人!

       若是在家里,那一定是要找只干净的盆子,到屋外挑一处干净的雪堆,满满地装上,然后倒入同样洗净的坛子,密封上,放置于屋内的阴凉处。这是外婆告诉我的,说用雪水裹的咸鸭蛋吃了清火,或者拿来熬制中药汤也比用一般的水要好的等等。这般的说法不知道是否有科学根据,但相信老一辈这样口口相传下来的东西自是有它的可取之处。

       上午接到表妹的电话,问起外婆的近况。她说外婆最近一直觉得手脚麻木,看过了很多的医生都说是老了便是这个样子的。心暗沉,想来在这样冷的日子里应该更是不舒服吧,上次给她买的暖手器她说好是好,但是要充电,感觉担心,还是热水袋放心。告诉她很安全,她依旧如孩子般固执,只好作罢。希望这寒冷的日子赶快过去,希望外婆会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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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这几位哥们真是不怕冷,当时旁边都有女生尖叫了,不过我建议如果来一个集体赤膊的合影震撼效果会更好。这应该就是青春的做派吧!更多关于此的图片,请点击:我的yupoo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13 21:49:11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25) | 拿去用吧(0)


若我离去 后会无期    

                       

                                                                       ———这只是我一个人臆想的自言自语 

    冬日的阳光,散漫而虚妄,笼罩着城市的上空,将所有的声响悄然隐去,这只是一座寂城。依然有车流在涌动,依然有人交谈,依然有风从高楼之间吹过。只是一切,悄无声息,诡秘的寂静。世界被上帝所遗忘了,我以为,其实被遗忘的,只有我自己。湖面,在阳光的照射下,涟涟生辉的波光,不时刺激着迷惑的双眼,提醒着我的存在。

    在白色斑马线前驻足等待,看着暗黄色的数字和着呼吸的启和逐渐消减,在心中默数,终于变为绿色。跨出脚,在暂时凝滞的车流前目不斜视地走过。一直以来,在体检检查色盲那一项时,对于医生甩给我看的那张图片,大多数时候,我能够看到的只是满布的俗艳的块点,然后看着他们在我的体检表上娴熟地写上红绿色盲四个字。而我为何却能很轻易地分辨出红绿灯来?走在路中央的时候,我的脑袋通常冒出这样的想法。

    很多时候,很多的问题和这个想法一样是没有任何的答案,比如,之于我的你。

    对于身边的这座城市,我一直习惯用My City去称呼,对于在乎的你,亦喜欢用我爱的你去标注。只是这种做法,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急于被承认、被接受的焦虑和不安全感,以至于采取了主动的自我拉拢,给予内心的自我安慰。如你经常所说,这样的做法,是孩子气的。

    之于这个城市,我仅是这形形色色穿行于大街小巷的普通一人,轻易的湮没。虽然可能在此扎根,但更大的可能是在此做短暂的停留然后义无反顾的奔向下一个陌生的池城。同样之于你,虽然彼此深熟,虽然几乎每天有联系,但终究,我只是一个曾经走近你的过客,仅是在若干年后思绪的游荡,飘渺的想起,瞬间又湮灭。这样的道理,或许你比我更早地明白。

    城市很小,居然会遇见你,生命的轨迹不期然的交合;城市很大,终究不会在一起,轨迹可能恢复于平行线,甚至可能是背道而驰。即使某个时刻我们会在拥挤的人群不知情的擦肩。

    曾经天真的坚持,相信时间的强大足以消弭一切坚硬的距离,却发现,这样的坚持,最终导致的只可能是,彼此逐渐倦烦的疏离。曾经想即使以后坠入俗尘你说仍会陪我说话亦是不错的境况,心中仍是不甘。对你认识太多人的不满,对你曾经有过的太在乎,因此对于你切切的要求。回头猛然惊觉,这一切,我已越权太多,要求的没有道理,还好你对我的包容。

    舞台上,一场没有观众的演出。由上倾泻下来的追光灯下,或嬉笑怒骂、或窃窃私语、或急急起步、或凝转顾盼。灯束外的巨大黑影,隐隐乍现的冷眼观望,交头接耳。庆幸有你的与我同台。只是我上演的是“暗恋”,你挥袖舞出的却是“桃花源”,悲喜交错差互,竟然一切毫无干系。幕落散场,各自奔离。

    不要问我今天做什么了,现在在干嘛,这琐碎平常的话语夹带了我所无法拒绝的温情;我亦不会情之所至的对你说想你了。张震岳说,思念是一种病,那么或许是可以医治,但若是绝症,那在死亡之后,思念自然无法依附。

    深深忿怨于自己的犹豫,永远学不会在深陷之前来一个利落干净而华丽的脱身。借助于一个del键,强迫性的隔离,将所有想念,层层包裹,在汹涌之前,生生扼杀。给你一个表面如常的微笑,一个假装平和的语调,别过,目无表情地离开,后会无期!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10 11:00:43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9) | 拿去用吧(0)


《城市画报》选登我的博文啦    

                 

       很久以前在《城市画报》读者俱乐部看到的一则公告,说向读者征集关注城市、创意、生活方式的blog文章。随手,就把自己写的《城市散步》贴上去了---(http://rzwblog.blogbus.com/s1016726/)。

       晚自习回来上网,随便瞎溜达,居然给哪位小编看上了,选为第五波选登博文---(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465df70100855y.html)。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什么奖励,这么点小奖励很容易就让我满足了,嘿嘿。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07 23:33:50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7) | 拿去用吧(0)


夜夜笙歌    

              

       一群人的聚众狂欢,不过是一个人寂寞的放大。

       节日里惯常的放纵:城市里的暴走,浮华深处的觥筹交错,夜半场的声嘶力竭。恍惚的虚无感,在灯影憧憧中暧昧的放大摇摆。欢笑和言语,仅是一种浅层次的表征,与内心轻易的剥离开,不需要血肉相连,心里明白,各自为安。

       只是依旧会在最喧嚣的时刻牵扯出落寞,然后轻易地沉溺其中,或许已成为一种习惯。

       就好比我依旧不喜欢K歌房的调调。暖虚的灯光映照下幻化成一幅幅抽象而怪异图形的烟气,夹杂着香烟那特有的焦油味,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桌子上永远是狼藉一片,散落的零食,不变搭配的是七歪八倒的啤酒瓶。玩着无聊的骰子游戏,唱悲伤或快乐的歌,间或性地往身体里灌下金黄色的液体。每个人脸上潮红,不知道是因为空气的浑浊还是酒精的刺激,嘴角还残留着未及拭去的酒沫,眼神热烈而空洞。不轻易的对视,很容易窥见喧嚣底下的迷离,血红地流转。

       出去透气,同样是歌声震天。经过一间间的包房,虚掩的门里,藉着变幻的灯光看见的一张张年轻却因刻意制造的快乐而瞬间扭曲的脸。暧昧的两个人情歌对唱;忆往昔岁月的一众人旷声高歌;独坐一隅的单人感伤情歌咏叹。各色的欢喜悲哀,从每个房间溢出,夹杂在一起,只听到的是机械干涩不带一丝情感的轰鸣,便是仿佛明天是末日般的叫嚣,尖锐而狂妄。这夜夜笙箫,和彼时商女所吟唱的后庭花,并无二异。

       凌晨两点,在街边的一个露天小摊吃夜宵。街道上是一夜狂欢之后留下的丑陋现场,还未来得及重新装裱。不时有打着空车的taxi开过,经过聚会散场人们的身边,以探寻的姿态缓行,交语、一拍即合,然后载着他们迅速消失在昏黄的灯光下,去往的是城市的某个角落。看来司机们已经深谙这个城市的夜场生活。

       零下4摄氏度的温度,麻辣烫是最好的选择,菜筐子里面的菜也已经结了冰渣子。几个人坐在寒风中一边吃着,一边瑟瑟发抖,紧抱着大碗来获得片刻的温暖。似乎是过于太辣,不停地干咳,这对于嗜辣的我来说不是常见,而一直讨厌的啤酒竟然也能喝出其中的甜味来,是不停的在适应还是在选择性的放弃?听着身边的一位小师弟讲其如何的喜欢他们班上的某位女子,于是都嬉笑着怂恿他放手去追,犹豫种种最终被激,豪气地说:那我对她说,我是你老公。于是一群人瞬间狂笑,在清冷的凌晨分外响亮。

       一切已经不可避免得讲到了末节,又有了新的开篇。回望与期望之间,也不过只是转承启和的怅然。遗忘不是救赎,仅是种可笑的自我安慰,重新开始更不过是一种意淫的说法。

       这个歌舞升平的盛世,快乐只是刻意,悲伤也只瞬间,就连爱也爱的毫无根基,或沉潜,或消融。我们在暗夜里聚众,在灯火阑珊处狂欢。害怕在面前一切只不过是迎逢的真实,于兜转中寻找信任,却一次次的亲自去践踏,在伤害与被伤害之间游走。于是上瘾般的没有明天一样的放纵,片刻的游离来换取奢侈而短暂的虚假充实,只是这放纵之后巨大的空虚感,又该如何去填补?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04 14:34:56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17) | 拿去用吧(0)


稻禾盛夏    

                

        去鸡鸣寺玩,知道小嗣在那里给稻禾盛夏的人写了祝福挂在上面。于是打电话给他问挂在哪里,在众多的木牌中还真的给我们找到了。

        在稻禾盛夏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彼此都是相信文字给予的信任感和安全感。记得周末一起的语音群聊,聒噪而亲切感,由此感叹其实这世界也不大。或许,空间的距离感带来的陌生感和神秘感是值得称道的。

        新的一年,也希望稻禾盛夏的大家都快乐着,一起走过!

Rion | 矫情装逼 at  2008-01-04 14:18:20 | Read More  |  Edit | 陪我说话(7) | 拿去用吧(0)